七块钱

是你爸爸再问自杀




“先生。”

“欸。”

“我可跟了您八年了。”

“欸,好孩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堂良八周年快乐!!

赤花症



孟鹤堂的右眼最近不是很能看清东西。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一层雾围绕在他的眼睛周围,有时清晰,有时感觉像是所有事物都融化在一起了。那种感觉让人心烦意乱。

不过还好,左眼可以看清。


“喂,九良。你来我家,咱俩对对词,晚上孟哥请你吃饭。”

“好嘞。”


对面的小孩儿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八成是因为后句。

孟鹤堂揉了揉眼,笑了。





对完词已经是七点过了,其中不乏周九良捣乱开玩笑孟鹤堂被逗的笑出眼泪等一系列意外的发生。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天边还带着些紫红,但不是很明显,像调色板上挤出的紫色和黑色都混在一起后得到的颜色。天上没有一颗星星,也没有云。什么点缀都没有。可能是风把它们都刮走了。

“走,吃饭去。”

孟鹤堂揉了揉那一头小卷毛。
嗯,手感还是可以的。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的,混着人群的嘈杂声。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小孩儿,孟鹤堂觉得自己的右眼越来越不行了。

是因为火锅上飘着的白色热气吗?

对面的人模模糊糊的。

看不清,真的看不清。

四周都是水汽。朦朦胧胧的,那种感觉真让人难受。

孟鹤堂决定明天就去检查眼睛。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两周前吧。


当孟鹤堂看见周九良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时,他就发现了。

自己的右眼视力有些退化了。

左眼一点事也没有,偏偏右眼,无论如何都是模糊的。看什么都像浸在雾里。还是又闷又湿又热的那种。

孟鹤堂没当回事,只觉得是单眼近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不知道,情况越来越严重。每每当靠近周九良时,更为明显。












种子生根发芽,深深扎进土壤。占据整个身体,侵略,麻痹。花朵既然开的艳,那么就要养料。















后来孟鹤堂去检查,医生告诉他,这哪是什么近视,他就是得了赤花症。

赤花症?

什么玩意儿?

孟鹤堂有点懵逼。他是感觉脑子不好使容易头疼记性不如从前右眼视力越来越差但是他怎么也没往赤花症这方面去想。

谁没事儿盼着自己得这玩意儿。


孟鹤堂知道后一没刹车哭二没尖叫,只是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

屋子里静的可怕。能听见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脑子里那朵花生根的声音。





让周九良讨厌他,孟鹤堂做不到。
即使这是治好赤花症的唯一办法。

被心爱之人憎恨。





他的时间不多了。

孟鹤堂尝试过,可都以失败告终。

周九良不会讨厌他的先生,不会讨厌自己跟了八年的人。

孟鹤堂也做不到。

让自己爱了八年,跟了自己八年的孩子讨厌自己。

太难了,比让他背本子还难。





孟鹤堂的右眼几乎看不到东西了。可他没告诉过任何人,哪怕是周九良。

他去大夫那儿看过,大夫明确告诉他,没有别的办法。

孟鹤堂时常感受到眼球内部传来的刺痛。他明白,那是花根在试着包裹住眼球。一旦如此,那孟鹤堂就再也见不到周九良了。

孟鹤堂不想见不到周九良。





他还是向周九良提出了裂穴。

天知道,让孟鹤堂说出这两个字,花光了他半辈子的勇气。






“九良,咱裂穴吧。”


















周九良听到后愣住了。好端端的提什么裂穴?

他看着孟鹤堂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他问孟鹤堂为什么,

孟鹤堂说,因为他不想耽搁周九良了。






要裂穴。














“为什么?孟哥,我打17就跟了您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裂穴?”

“比我好的师兄弟多了去了,我耽搁你了都。”

“不行,说什么我也不同意。”

“你是传习社出来的,有优势,嗓子条件又好,找个更好的搭档,比什么都强。这样你红的更快,比跟我在这儿吃苦受罪好多了。”

“孟哥,咱俩已经红了,我就想好好跟着您一辈子。”

“……”

“先生,我不想裂穴,有不好的我改,您别让我找别人,行吗。”

周九良有生以来第一次急的差点儿彪眼泪。



“就这样,我跟师父说了。”









孟鹤堂没有给周九良反驳的余地,转身就走。他的右眼一阵刺疼。

真的,很疼。



尤其是看见小孩儿眼眶红红的样子,他更疼。

傻孩子,你怎么会不好。不好的是我,是我耽搁你了。

乖,听孟哥的,找个好搭档,你俩搭伙说一辈子相声。

这样,孟哥也就放心了。











周九良很久没找孟鹤堂了。

孟鹤堂站在海边,海风吹的他有点冷,早上天灰蒙蒙的,海上都起雾了。

哦,对了,孟鹤堂的右眼已经看不见了。

真的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九良都不喜欢自己了。

一步,

两步,

三步,

……


越来越近,越来越冷。

脚腕,膝盖,腰胯,脊背,脖子……

义无反顾。



周身被冰冷的海水包围,费力的睁开眼,能看见的只有水,还有一束没有温度的,突然透过云层跳到海面上的昏暗的阳光。





寒意刻骨铭心,麻痹了四肢和神经,闭上双眼。
























花开了。

洁白的,沾染上血迹的花。


白花石蒜?

好俗的花。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卫,我叫”


“周九良。”








































孟哥,我知道啦。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看,你能不能回来。定场诗回回都被粉丝猜中,我不想说单口了。




































照片上的人,眉眼弯弯,笑面如花。















































赤花症:过于爱恋某人,因此在脑中埋下种子,寄生在人体内,从身体里吸取营养,被寄生的人很快就会死去,最终从眼中开出一朵花。

治疗方法:被心爱之人所憎恨。

唇膏


※ooc我的什么都是我的您好好看就是了



易烊千玺觉得润唇膏并没有什么用。

大冬天的,嘴上干,容易起皮。一起皮他就想咬,结果就是把他疼的龇牙咧嘴以及成功获得一道口子。

涂了润唇膏他觉得不舒服,就是想舔,完事儿全舔没了,嘴上本来就有的口子也给他舔裂了,舌尖上有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

易烊千玺拿起手机,给王俊凯发消息。

「老王,你给我那润唇膏不起用啊。」

「挺好用的啊。我记得那牌子好评率挺高的」

「不行,没用。嘴上还是干。」

「易烊千玺你是不是把润唇膏都给舔没了」

……

突然安静。

「说过了,别舔它,不然哪儿能起用。再好的牌子到你嘴上照样报废」

「忍不住……」

「你这小孩儿怎么就不听前辈的话呢」

易烊千玺撇撇嘴,还前辈,天天跟家里那几只猫置气,整一五岁小孩儿还前辈。

噢,不对,现在已经六岁了。


「不想涂就多喝热水。你刚弄完生日会,别累着。水果什么也多吃点,别老一天到晚不穿秋裤露着个脚腕子瞎嘚瑟,到时候再给自己整感冒了」

「易易乖,听话昂」

附加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这什么绝世傻屌,真把自己当小孩儿了。

易烊千玺虽然嘴上嫌弃,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知道了……还易易……恶不恶心……」   

※来自易烊直男的嫌弃


「嫌弃我??开门!」  

易烊千玺看到这条信息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跑过去开门。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只巨猫。


“小朋友~前辈来啦~”       

一个熊抱让易烊千玺猝不及防。


他虽然很高兴,但是易烊千玺并不想放过吐槽王俊凯的每一个机会。

“王俊凯,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重。”     


哎呀呀,猫猫的耳朵耷拉下来了,怎么办呢?

那就,哄哄吧!












“mua”

“我家小朋友亲我了Σ(゚∀゚ノ)ノ”

“行了快进来外面凉。”

进了屋,猫猫暖和了,开始得寸进尺了。










吧唧一下亲在小朋友的嘴上,

然后,

小朋友脸红惹~

猫猫笑成叉烧包惹~






































欸,嘴唇好像一点也不干了呢。

  


































       

周九良你能不能学一下人家???

c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啊关千玺弟弟什么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收拾

※我饿了



周九良今天打扫卫生,当他看着他家先生把自己刚擦好的茶几又弄的全是小零食时,他正努力压抑自己抡三哥的想法。

冷静,冷静,自己家的。


但没多久,周九良又想骂娘了。









“孟哥,这吉他为什么不放包里。”
“它想出来透透气。”

“孟哥,地上的小饼干是为什么。”
“它想走一走。”

“先生,为什么三哥的弦断了一根。”
“它见到我太激动了就断了。”

“先生,所以到底为什么糖纸会在你的头上。”

……





周九良忍不住了,他实在想不通孟鹤堂到底是怎么做到把糖纸吃到头上去的。






“……”
“它……”








编,我周狗粮今儿就看着你编
请开始你的自然奇说。










半分钟后。





“周九良。”

气氛突然严肃起来。



“你要知道,每片糖纸,都有它自己的想法。而这一片糖纸,它只是想在我的头上待着而已,这难道有错吗???你连小小一片糖纸的心愿都不肯满足吗?????周九良你就这么无情吗???周九良我没想到你……嘎——”





周九良:喵喵喵???




“周九良你太无情了嘎——”

“先,先生???”

“嘎————”

“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您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g……好,周宝宝你加油干”


……







凑合过吧,还能离咋的。


















































今天也是充满欢乐刹车声的一天呢。

耶比耶比耶。

胃疼


※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字儿我实在不想打了打的我想吐






孟鹤堂是早上六点半多醒的。胃里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难受。刚开始还好,到后面直往上反酸水儿,喉咙干疼干疼的,胃里也烧得慌。没办法,只能起来去厕所。

“呃……咳咳……”

得,扒着洗手台半天连个屁都没崩出来。大冷天的,冷风一吹加上孟鹤堂这么一走胃里竟莫名其妙好受点儿了。孟鹤堂没当回事儿,就回房抱着他家周宝宝睡觉了。

刚躺下没一会儿,胃里又开始疼了。从刺疼变成顿疼,偶尔反胃的感觉也让孟鹤堂强压下去了。他实在不想去厕所了。

太冷了。






但不去你能吐床单上吗。

所以孟鹤堂趿拉着拖鞋又跑厕所里去了,结果又是什么都没有。

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再能睡的人也给折腾醒了。周九良揉了揉眼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孟哥不见了。于是周宝宝抱着他的小恐龙跳下床,噔噔噔跑到厕所门口。

“孟哥……开门……”

“呃……航航你要上厕所吗……你等……咳咳……”

周九良瞬间清醒了。


“孟哥,你没事儿吧?您先把门开开。”

“我没事儿……”

厕所里的孟鹤堂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勉强把胃里的那股劲儿憋回去。一开门,就看见周九良站在他面前。

“孟哥?你怎么了?”
“em……我……”

孟鹤堂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想让周九良担心,但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借口。

“孟哥,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啊……”
“……”

周九良沉默了一会儿,

“先生,咱去医院看看吧。让医生开点儿药,您不能总这么忍着啊。”

“……行吧。”

于是周九良把裹成粽子的孟鹤堂拽去了医院,其中不乏有些威逼利诱的手段。比如一根棒棒糖。








孟鹤堂:我不想穿那么多
周九良:不,你想




诊断结果出来了,就是胡吃海塞导致的消化不良,没什么大事。开了点儿助消化的药就回去了。回去后周九良跟个老妈子一样叨叨叨叨叨叨,孟鹤堂委屈的缩成一团并且还想来个刹车哭。


周九良看着缩成团子的他孟哥,抿了抿嘴。



“孟哥,”
“啊?”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个样子,像企鹅。”
“???”



















“周九良!!!你就知道欺负你孟哥!!!你才像企鹅!!你全家都像企鹅!!”

“先生,您不就是我家的吗。”

“周航你说这话都丧良心!!!嘎——”

“得得得孟哥我错了。”

“嘎——”


房间里充斥着欢乐的刹车声。

今天也是快落的一天呢。



































































没了

糖果「珑玲小日常」

※日常向
※文笔就这么点儿,爱看就看,不爱看也得给我看
※没了






张九龄和王九龙一直是搭档,之前就是,现在也是。

王九龙特别白,跟大白兔奶糖似的。一米九二的个子,长的又好看,特招人喜欢。

张九龄特别黑,你要不说谁知道他说相声的,还以为是哪个东南亚小国教人游泳的。可他长的也好看,一头顺毛手感特好,这可能是王九龙老喜欢揪他头发的原因。俩卡姿兰大眼睛,嘴又甜,喜欢他的小姑娘当然也不少。就跟那话梅糖似的,黑的发光发亮。


还甜。





今儿他们俩没表演,就在家里瘫着,张九龄正躺沙发上刷微博,突然一个身高一米九的不明白色物扑倒他身上,压的张九龄差点儿没一口血喷出来。



“卧槽你大爷……儿子你压爸爸干什么??”

“……九龄”

“有话说有屁放”

“我想吃糖……”



张九龄觉得这人脑子里绝对进屎了。

傻逼。





口香糖,泡泡糖,牛奶糖,QQ糖,硬糖,软糖,牛轧糖,棒棒糖,这不多的是么。


王九龙真的很喜欢吃糖。

黑色的话梅糖,酸里透着甜。剥开外衣,轻轻舔一下,当那一面粘上湿哒哒的唾液后,再一口吞入。

舌尖来回搅动,不咬下去,只是在牙间轻磨,不停回味那酸甜的感觉。一直等到糖含化了,就最甜了。

王九龙就是很喜欢话梅糖。




张九龄特别喜欢牛奶糖。不管大白兔还是小白兔。

外面裹着一层糯米纸,在嘴里时,糯米纸化了,奶香散发开来。吸一下,甜到嗓子眼里。好像会黏住嘴巴。刚开始吃的时候有些硬,但是在嘴里多待会儿,糖就软了。




牛奶味的棒棒糖太大了,塞不进去,糖液全都流出来了。

好甜啊。



咦?为什么这糖还能喷牛奶呢?
喔,夹心牛奶糖。

真的很好吃喔。


诶?泡泡糖可以用来吹气球吗?这次的是……青苹果味!
张九龄喜欢青苹果味的任何东西。

为什么这个泡泡糖用了那么久还是有味道啊,下次还买这种的吧。




嘿呀,味道蹿了,泡泡糖怎么包着牛奶糖呢?为什么还会有话梅糖的味道呀。

但是这样,好像也不错……

呼吸越来越沉重。

俩人都出汗了。

气息越来越甜。

可是,好像有些太甜了。


“白儿子……”
“干什么?”
“太多了……”
“忍着。”


牛奶糖上有一个小洞,牛奶全都跑出来了。

全都送给话梅糖了。

话梅糖这下子一点也不酸,变成甜甜的牛奶话梅糖了。














真好。


































“王九龙。”
“嗯?”
“我想吃牛奶糖了。”






























没了。

火锅

※可能有ooc
※文笔就那么点儿,爱看不看,不看也得看,点进来就得给我看完了出去
※没了


“诶哟我去不行累死了。”

郭麒麟大字摊开在酒店床上,录了一天节目他感觉整个身子都是轻飘飘的一团,动一下就废了。

“哎哎起来起来才八点就瘫床上能行吗走走走起来吃饭去走。”

大张伟嘴皮子不停一边絮叨一边把郭麒麟拉起来。

“娘嘞大林你怎么这么沉这郭老师怎么跟养猪似的养你。不行不行搬不动了我去。”

“不起不起不起我累~……”

叮咚~

您好,您的好友郭大小姐已上线。

“嗨呀这点儿人少咱赶紧走回来再睡快点儿不然一会儿好东西都给那群玩意儿嚯嚯完了你现在还能窜一窜多吃点儿身高有指望快点儿。”

郭麒麟实在想不通大张伟到底为什么不去学相声。这嘴皮子除了他爸谁还能媲美?

“起了起了别嚷嚷……”

郭麒麟生无可恋的爬起来 ,胡噜几把头发,跟着大张伟就出了酒店。

火锅店——

“这个好吃!”
“我要毛肚!”
“鸭肠我的!”
“大张伟你给我放开那块儿猪脑!!!!!你个猪脑!!”

“是是是祖宗来来来都给你吃吧吃吧再重返十七岁胖死你”

“不行不行不行我胖了就没小姑娘喜欢我了”

“小姑娘不要你不还有我呢吗”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漂亮姐姐”

“不行不行不行你得要我”

“不要不要不要”

“要要要”

……

俩碎嘴子凑一块儿,这饭甭吃了。

之后郭麒麟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堆啤酒,喝了个半死,大张伟忽视那些姨母笑,把郭麒麟从火锅店扛回了酒店。

“诶哟喂可真沉……好家伙吃什么长大的这”
“嗯……大老师……”
“诶诶诶我在这呢小郭老师”
“嗯……”

大张伟把郭麒麟安置好后,瘫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哪根筋断了才决定带郭麒麟去吃火锅并且在他要酒的时候不拦着他。

床上的郭麒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会儿踹被子,一会儿掉床下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好家伙这玩意儿闹的,酒店都能给他拆了。

大老师很无奈,大老师想家了。

终于,在后半夜凌晨两点,我们的神兽宝宝安静了。此时的大老师身心疲惫不堪,不就吃个火锅吗能闹出这么多事儿

“伟……”
“诶诶,在呢”
“毛肚……”
“???”

大张伟脸色不太好。

“猪脑……”

大张伟无奈了。

“嘿哟这大傻子……”

附身,轻吻





















“晚安。”